01
动物
每年有超过700亿头陆地动物被杀死以供食用。每一只都是有求生意志的个体。我们至少有义务拒绝参与其中。
基本理由
为何这至关重要
四个理由汇聚成一个选择。纯素主义的论据不止一个——它们相互支撑，共同构成整体。
02
地球
畜牧业是森林砍伐、海洋死区和淡水枯竭的首要推手。转向植物性饮食，是个人能做出的最大单项环境减排行动。
03
健康
全食物植物性饮食可降低心脏病、2型糖尿病及多种癌症的风险——在医疗资源最匮乏的地区尤为重要。
04
正义
最先且最深受气候变化冲击的社区，恰恰是对此贡献最少的群体。粮食主权与传统植物性饮食，是抵抗的工具。
产业
伤害真正发生的地方。
这些并非极端案例或违规操作。这是地球上四个最大的动物产品产业中标准的、经过审计且受监管的惯例。
肉类行业
在超市整洁的标签背后，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最被隐藏的动物苦难体系。
生于苦难
小牛犊、仔猪和雏鸡在出生后数小时内即与母亲分离。大多数从未触碰过草地、阳光或开阔的空气。选择性育种已将它们的身体推至健康的临界点之外。
被视为常态的痛苦操作
去角、烙印、阉割、断喙、截尾——所有这些通常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进行。这些不是坏人的滥行，而是行业标准做法。
环境足迹
牲畜约占所有温室气体排放的15%——超过全球整个交通运输部门。它是森林砍伐和海洋死区的首要推手。
对人类的影响
加工肉类被世界卫生组织列为第1类致癌物——与烟草同属一类。屠宰场工作的工伤率在所有行业中名列前茅。
乳制品行业
牛奶是哺乳动物的乳汁。工业规模的生产需要一套强制生育与骨肉分离的体系。
被迫母性的循环
奶牛每年被人工授精。它们的牛犊在出生后数小时内被带走，原本属于牛犊的乳汁被出售。雌性牛犊进入同样的循环，雄性牛犊则被卖去做小牛肉或在出生后即被射杀。
寿命缩短至五分之一
牛的自然寿命约为二十年。奶牛在四五岁时被屠宰，身体因反复怀孕和乳房炎症而衰竭。
环境负担
乳制品是地球上耗水量和耗地量最高的食物之一。粪便池向水道渗漏硝酸盐。奶牛群产生的甲烷是近期升温的重要推手。
关于健康的诚实
全球大多数成年人对乳糖不耐受——这是人类的默认状态。钙的需求完全可以通过深色蔬菜、豆类、芝麻和强化植物饮料来满足。
鸡蛋行业
即便是「散养」和「无笼」鸡蛋，也来自一个建立在常规杀戮之上的体系。
雄性雏鸡的淘汰
产蛋品种的雄性雏鸡既不能产蛋，生长速度也不适合作为肉鸡。每年有数亿只在孵化后数小时内被活体绞碎或窒息处死。
笼养或过度拥挤
大多数产蛋鸡在笼中度过两年，空间比一张A4纸还小。「无笼」通常意味着数万只鸡被挤在一个棚舍里。
两岁即被淘汰
一旦产蛋量下降，母鸡便在约两岁时被送去屠宰。它们的自然寿命是八年。它们被培育为每年产约300个蛋——而它们的野生祖先每年只产10至15个。
捕鱼行业
食物体系中被遗忘的动物——也是地球上动物死亡数量最多的来源。
几乎没有法律保护
几乎没有任何动物福利法律覆盖鱼类。它们被从深水中急速拉上来导致鱼鳔破裂，在甲板上有意识时被活剖，或在罐头厂被活煮。
空洞的海洋
超过三分之一已评估的野生鱼类种群遭到过度捕捞。底拖网渔船将海床的生命一扫而空——每一次作业都摧毁历经数百年才形成的生态系统。
水产养殖并非答案
养殖鱼类被关在病害肆虐的网箱中，被海虱活活啃食。许多养殖品种还需要用野生捕捞的鱼作为饲料。
完整案例
四大支柱，每一项本身都足以成立。
大多数改变饮食习惯的人，是因为一个个人原因而开始，之后才接触到其他原因。这四大支柱都是真实存在的。你不需要全部相信它们，也能基于其中任何一个采取行动。
01
动物
每年有超过920亿只陆地动物被宰杀作为食物。每只都是有感知的个体，能够感受恐惧、痛苦、偏好和建立关系。大规模工业化生产是否造成这种痛苦，是食物系统提出的最直接的伦理问题。它无需任何环境或健康论证即可回答。
02
地球
动物农业在全球温室气体排放中占14.5%（FAO，2013），80%的亚马逊森林砍伐和77%的全球农业用地。然而它仅提供18%的卡路里。它是水资源枯竭、生物多样性丧失以及农业径流造成海洋死亡区的最大单一驱动因素。任何忽视食物的气候战略都是不完整的。
03
健康
美国营养与饮食学会、英国饮食协会、世卫组织以及十多个国家的同等机构均声明，精心规划的植物性饮食适用于生命的各个阶段，并与较低的心脏病、2型糖尿病、高血压和多种癌症发病率相关。同行评审的证据异常一致。
04
公平
工厂化养殖将危害集中在没有政治权力的社区：屠宰场工人——不成比例地是移民和低收入工人——住在饲养场附近；小农被补贴的工业竞争对手排挤；全球南方社区承受着他们并未造成的、最严重的气候和土地利用影响。这个系统并非中立。
供应链内部
“标准做法”的真实面貌。
在动物农业的语境中，“残忍”一词有时被用来指异常的、违规的行为。事实并非如此。下文描述的做法在世界上大多数大型食品生产国都是标准、经过审计且合法的。它们并非由于不良行为者所致；它们是为提高生产效率而优化的系统所造成的。
理解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它意味着问题无法通过更好地执行现有规则来解决。这些做法本身就是规则。可行的解决方案在于需求结构——这就是为什么食物选择是个人、家庭和机构可以直接施加影响的少数杠杆之一。
圈养
蛋鸡的电池笼为每只鸡提供大约一张A4纸大小的空间，供其一生使用。种猪的妊娠栏狭窄到动物无法转身。这些并非例外——它们容纳了许多国家大多数蛋鸡和种猪。
分离
奶牛犊在出生后数小时内被带离母亲，以便收集牛奶供人类食用。这给两种动物都带来了极大的痛苦——行为研究人员记录了奶牛在牛犊被带走时发出的叫声，有时持续数天。这是所有商业奶牛养殖场的标准做法。
常规残害
断喙（去除鸡喙尖）、猪和牛的断尾、雄性仔猪和小牛的阉割——这些程序在大多数司法管辖区未施麻醉。它们是应对过度拥挤产生应激行为的措施，而不是解决过度拥挤本身的干预措施。
加速生长
肉鸡经过选择性育种，在35-42天内达到宰杀重量——速度之快导致许多鸡甚至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心力衰竭、腿部畸形和行走困难是常见问题。到达屠宰场的鸡已经生活在持续的痛苦中。
延伸阅读
原始文献和关键文本。
Poore & Nemecek (2018), Science
迄今为止对食物环境影响进行的最大规模元分析——涵盖38,000个农场、40种食品、119个国家。研究发现，动物产品占用83%的农业用地，但仅提供18%的卡路里，并且植物性饮食是减少环境影响最有效的饮食改变方式。
FAO — Livestock's Long Shadow (2006) and Tackling Climate Change through Livestock (2013)
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对畜牧业温室气体排放、土地利用和水资源的主要分析。2013年的更新估计畜牧业占全球温室气体排放的14.5%。
Academy of Nutrition and Dietetics Position Paper (2016)
全球最大的注册营养师机构确认，适当规划的植物性饮食是健康的、营养充足的，并且适用于所有生命阶段。
WHO IARC Monograph (2015)
国际癌症研究机构根据对800多项研究的审查，将加工肉类列为1类致癌物，红肉列为2A类可能致癌物。
IPBES Global Assessment (2019)
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政府间科学政策平台评估指出，土地利用变化——主要由农业驱动——是生物多样性丧失的主要原因，其中动物农业是主要压力源。
"支持纯素主义的理由不只一个，而是有很多——每一个都足以独立成立，结合在一起则更为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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