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比较

数据, 面对面

24 个使用同行评审生命周期数据的比较——每公斤食物或每100克蛋白质的温室气体、土地、水和蛋白质。

蛋白质

牛肉 vs 小扁豆

牛肉是常见食物中排放量最高的:反刍动物甲烷、饲料生产和牧场扩张共同增加了其排放。小扁豆能固氮,无需饲料转化步骤,并且在蛋白质含量上几乎与牛肉不相上下。

蛋白质

牛肉 vs 豆腐

将大豆喂给牛会浪费大部分蛋白质和卡路里。直接食用大豆制成的豆腐消除了这种转化损失,这就是为什么豆腐的足迹在牛肉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饮品

牛奶 vs 燕麦奶

所有植物奶在所有三个环境方面都优于乳制品。燕麦是最佳的综合型选手:用水量低,在温带地区生长,且没有杏仁那种灌溉压力。

乳制品

乳制品奶酪 vs 腰果奶酪

奶酪是继牛肉和羊肉之后排放量第三高的食物,因为制作一公斤奶酪大约需要十升牛奶。坚果奶酪完全避免了动物产品,尽管树坚果仍是高耗水作物。

蛋白质

鸡肉 vs 鹰嘴豆

鸡肉常被宣传为低碳肉类,其碳排放量确实低于牛肉,但每公斤鸡肉的碳排放量仍是鹰嘴豆的六倍,而且每公斤食物所耗费的动物生命远超任何大型动物。

蛋白质

猪肉 vs 天贝

发酵后的整颗大豆保留了豆类的纤维和蛋白质,同时增加了B族维生素。每生产一公斤猪肉,猪需要消耗数公斤农作物,这也是大部分碳足迹的来源。

早餐

鸡蛋 vs 豆腐炒蛋

鸡蛋在碳排放方面处于中等水平,但在膳食胆固醇方面则处于极端。加入姜黄和黑盐的豆腐炒蛋,能提供相似的菜肴,且蛋白质含量更高,不含胆固醇。

脂肪

黄油 vs 橄榄油

将黄油换成橄榄油是心血管风险方面最有力的单一饮食改变之一,它还能将烹饪中脂肪的气候成本减半。

蛋白质

羊肉 vs 干豆

在许多系统中,羊肉的排放量仅次于牛肉,土地利用量居每公斤食物之首。豆类在所有指标上都处于相反的极端,而且它们是货架上每克蛋白质最便宜的。

Omega-3

养殖三文鱼 vs 藻油

三文鱼不产生EPA和DHA——它们是从藻类中积累的。直接服用藻油可以消除对饲料鱼的需求、网箱中的海虱和逃逸问题,以及污染物负荷。

海鲜

养殖对虾 vs 杏鲍菇

由于红树林清理会释放储存的沿海碳,对虾养殖是碳密集度最高的海产品之一。煎烤过的蘑菇茎能很好地再现其口感。

甜味剂

蜂蜜 vs 枫糖浆

两者都是浓缩糖,因此营养成分相近。区别在于道德:蜂蜜是蜜蜂的冬季食物储备,商业上用糖浆替代。

材料

牛皮 vs 植物皮革

皮革不仅仅是副产品:牛皮承载着牛群巨大的碳足迹,而铬鞣制是严重的水污染源。现在,仙人掌、软木、菌丝体和菠萝叶等替代品可用于制作手袋和鞋子。

材料

羊毛 vs 有机棉

羊毛含有绵羊生长过程中产生的甲烷和土地足迹。为了保暖,再生合成纤维填充物、大麻和莱赛尔纤维混纺在性能上与羊毛相媲美,但其影响却微乎其微。

膳食

牛肉汉堡 vs 豆类汉堡

汉堡是体现这一差距最清晰的单餐示例。黑豆或扁豆肉饼的气候影响约为牛肉汉堡的3%,同时增加了肉类不含的纤维。

补充剂

乳清蛋白 vs 豌豆蛋白

比较豌豆和乳清补充剂在抗阻训练期间的随机试验发现,当蛋白质摄入量匹配时,两者在力量和瘦体重增加方面效果相同。豌豆每克亮氨酸含量较低,因此稍微增加份量即可弥补这一差距。

成分

动物明胶 vs 琼脂

明胶是猪皮和牛皮中的水解胶原蛋白。琼脂提取自红藻,凝固性更强,在温暖的房间里也不会融化——这对于旅行甜点和炎热气候很有用。

乳制品

乳制品酸奶 vs 大豆酸奶

发酵大豆含有与乳制品酸奶相同的活性菌群,无糖版本蛋白质含量略高,饱和脂肪含量则低得多。

蛋白质

牛肉 vs 面筋

小麦面筋是密度最高的常见植物蛋白,像肉一样容易腌制。它不适合乳糜泻患者食用,但对其他人来说,它是最接近炖牛肉口感的食物。

零食

牛奶巧克力 vs 黑巧克力

大多数可可含量超过70%的黑巧克力根本不含牛奶。它的黄烷醇含量是牛奶巧克力的数倍,铁含量是牛奶巧克力的五倍。

欧米茄-3

鱼油 vs 亚麻籽

磨碎的亚麻籽是最便宜可靠的 ALA 来源,但转化为 EPA 和 DHA 的量有限。完整的植物性方案是亚麻籽补充 ALA,外加每天一小粒藻油胶囊。

饮料

牛奶 vs 豆奶

强化豆奶是与牛奶营养成分最接近的替代品,也是大多数针对一岁以上儿童的饮食指南中作为参考的植物奶。

蛋白质

牛肉 vs 菌蛋白

肌蛋白是在发酵罐而非农田中种植的,因此其土地需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请检查标签:有些配方仍使用蛋清作为粘合剂。

膳食

手撕猪肉 vs 幼菠萝蜜

嫩的青菠萝蜜切丝后与慢炖猪肉完全一样,并能很好地吸收烧烤酱。它是一种碳水化合物,而非蛋白质,因此请搭配豆类或以豆类为主的配菜。

常见问题

哪些食物的气候足迹最高?

牛肉、羊肉和养殖虾的每公斤和每100克蛋白质的温室气体排放量是最高的;奶酪和其他反刍动物奶制品紧随其后。豆类、谷物、豆腐和大多数蔬菜则低一个数量级。

这些数据来自哪里?

这些数据来自 Poore & Nemecek 2018 年《科学》杂志对119个国家约38,700个农场的元分析,这是目前最全面的生命周期数据集,以及每个比较页面上引用的来源。

当地或草饲牛肉会改变比较结果吗?

影响很小。运输通常只占食物排放量的一小部分,而草饲牛每公斤甲烷排放量通常高于集约化饲养的牛,并且需要更多的土地。你选择的食物比其运输距离重要得多。

对比方法说明

如何正确解读对比表格而不被误导

对比页面既实用又容易被滥用。此处数据遵循统一方法论,并明确列出假设条件,以便您能精准而非笼统地提出异议。

数据来源

环境数据主要源自Poore与Nemecek于2018年发表在《科学》杂志上的综合研究,该研究整合了119个国家约38,700个农场的生命周期评估,至今仍是同类研究中规模最大的数据集。数据涵盖从农场到零售环节的排放、土地使用、淡水消耗及富营养化指标。若某产品未包含在该数据集中,则采用国家生命周期清单或经同行评审的产品生命周期评估,并予以标注。

全球平均值的价值与局限

平均值掩盖了巨大的分布差异。牛肉生产中,影响最高的25%生产商每公斤排放量约为最低25%生产商的12倍。这种差异真实存在,对政策制定具有意义。但这并不改变对比结论:即使影响最低的牛肉,其排放和土地使用量仍超过影响最高的植物蛋白。因此,作为个人行动杠杆,产品替代比优化生产方式更有效。

按公斤、按蛋白质克数、按卡路里

功能单位的选择对对比结果的影响超过任何其他因素。按公斤计算有利于含水量高的食物;按卡路里计算有利于脂肪和油类;按蛋白质克数计算则是以蛋白质为主要营养来源的食物最公平的单位。本页面在比较蛋白质来源时采用蛋白质单位,比较饮品时采用体积单位。任何在行与行之间悄悄切换单位的表格都应受到质疑。

运输环节占比很小

对于几乎所有食物,生产环节占主导地位,运输仅占整个食品系统排放的约6%。空运易腐食品是例外,但属于狭窄类别。本地生产的牛肉并不比进口豆类影响更低;认为距离是主要变量的直觉,是日常食物足迹推理中最常见的错误。

健康对比遵循不同规则

环境对比基于物理测量;健康对比则基于流行病学及少量试验。本页面在陈述健康差异时,会区分机制合理性、观察性关联和随机对照证据,并注明效应量是否小到不足以单独驱动决策。

对比页面使用的参考数据

全球平均值,从摇篮到零售,除非另有说明,单位为每公斤产品。个体生产商之间差异可达一个数量级。

食物公斤CO₂当量/公斤土地面积(平方米)/公斤淡水(升)/公斤
牛肉(肉牛群)~60~164~15,400
羊肉~24~185~10,400
奶酪~21~88~5,600
养殖虾~12~2~3,500
猪肉~7~11~6,000
禽肉~6~7~4,300
鸡蛋~4.5~6~3,300
豆腐~3~2~2,000
牛奶(乳制品)~3~9~630
豆类~0.8~3~1,250
豆浆~1~0.7~28

Poore & Nemecek (2018), Science · Water Footprint Network · Our World in Data

如何审视任何食物对比

五个问题,一分钟内揭露大多数误导性图表。

  1. 1

    功能单位是什么?

    是按公斤、卡路里还是蛋白质克数计算?并且每一行是否一致?

  2. 2

    系统边界在哪里?

    是到农场大门、零售端还是餐盘?排除加工和冷藏环节会显著美化某些产品。

  3. 3

    是平均值还是最佳案例?

    营销中常引用动物生产中影响最低的十分位数数据,与植物产品的平均值进行比较。

  4. 4

    谁资助了这项研究?

    生产商资助的生命周期评估不一定错误,但它们倾向于选择有利于赞助商的边界和分配方式。

  5. 5

    是否分离了副产品?

    在肉类、皮革、乳制品和副产品之间的分配,可能使标题数据相差两倍。

公平与不公平的对比

公平做法

  • 比较蛋白质来源时,按每克蛋白质计算,而非每公斤产品。
  • 为每个数据注明年份、地区和数据集。
  • 在生产商差异较大时,展示分布范围而不仅仅是平均值。
  • 将环境、健康和伦理主张分开陈述,而非合并为一个评分。

不公平做法

  • 将最佳案例的再生牛肉与普通工业大豆进行比较,并声称具有代表性。
  • 使用混合了绿水、蓝水和灰水的总用水量数据,而不加以说明。
  • 忽略土地机会成本——而这正是大部分碳差异的实际所在。
  • 将单一有利研究视为推翻对数千个农场的综合分析。

Questions about the methodology

Isn't grass-fed beef better?

On some measures, such as local biodiversity and soil carbon on degraded land, it can be. On emissions per kilogram it is generally worse, because slower growth means more methane per unit of meat, and it uses substantially more land.

Doesn't almond milk use enormous amounts of water?

Almonds are water-intensive per nut, but per litre of milk almond still uses far less water than dairy. The comparison that circulates online usually compares whole almonds to a glass of milk.

What about soy driving deforestation?

Around 77% of global soy is fed to animals. Soy for direct human consumption — tofu, tempeh, soy milk — is a small minority of production and is often grown outside the frontier regions.

Are these numbers valid in my country?

Directionally, yes; precisely, no. National figures vary with feed, energy mix and land history. The ranking of food categories is stable across almost every region studied.

Why is cheese so high?

It takes roughly eight to ten litres of milk to make a kilogram of hard cheese, so the dairy herd's emissions are concentrated into a small mass of product.

How often are the figures updated?

The underlying synthesis is from 2018 with subsequent refinements; where newer national inventories change a figure materially, the page notes it.

Sources

  • Poore, J. & Nemecek, T. (2018). Science, 360(6392), 987–992.
  • Our World in Data — Environmental Impacts of Food Production.
  • Mekonnen & Hoekstra (2012). A global assessment of the water footprint of farm animal products.
  • FAO (2023). Pathways towards lower emissions — global livestock assessment.